Hi,我是 Junping Yi。
过去这几年,我的工作与研究主要聚焦在 Artificial Intelligence:
- 打造教育及工业级 AI Agent
- 强化 AI Agent 的记忆、搜索与规划能力
- 推广 Agentic AI 技术
2015 年,我在 edX 上注册了 MIT 的计算机科学课程。当时还在一所普通的高中,没有自己的电脑,每天中午就用手机敲代码写作业。有次作业比较难,我连吃饭时都在想解决方案。后来在手机上把代码跑通的时候,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作为一个普通高中生,能在手机上自学地球另一端的硬核课程,并获得了远超课堂的反馈和成就感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开始思考现有教学系统的问题,这也成了我此后多年一直探究的核心命题。
从科学角度看,教学系统的设计理应符合大脑机制。但在现实中,填鸭灌输、死记硬背、劣质教材一直存在。我花了不少时间去研究各种教育模型:从 Montessori、Jean Piaget 的 Constructivism,到 Seymour Papert 的 Constructionism 和 Flipped Classroom,再到 How People Learn。这些想法都很好,但总让人觉得它们只是“理念”,缺乏足够的说服力。
直到读到 Stanislas Dehaene 的 How We Learn,我才找到答案。书中的一句话让我深有共鸣:“the brain learns only if it perceives a gap between what it predicts and what it receives”。这为我一直以来的思考提供了一个清晰的科学立足点:所有的教育方法,最终都绕不开 how the brain works。我当年在手机上不断 debug 并跑通代码的过程,正是这种“预测误差”的最佳实践。
但是教育的现实更复杂。面对资源的稀缺和错配,我曾以为计算机网络是终极答案。但 Neil Postman 的 The End of Education 抛出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:“人到底为什么要学习?”其实无论各国的教育体制怎么包装,它当前的底层叙事,仍然不可避免地是“为社会培养劳动力”。
一趟柬埔寨之旅,更是让我直面了这种现实。那天晚上停电,我才发现隔壁居然是一所学校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孩子们正借着蜡烛微弱的光芒学习。第二天,我问导游是怎么学会这么多门语言的。他回答,这里的学校高年级不教科学课程,只教语言——英语、法语、西班牙语、中文——因为当地的旅游产业只需要这些。
这也让我意识到,很多人以为有了更好的网络资源,大家自然就会开心地学习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单向的信息输入,解决不了人为什么要学习的动力问题。
兜兜转转,我发现自己还是更纯粹地喜欢解决第一个问题——认知的难题。
那么,一个对 Cognitive Science 深感兴趣,同时又懂 Computer Science 的人,接下来会做什么?
当然是 Artificial Intelligence。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尝试结合 AI 和教育,最近的 Generative AI 让我看到无比的潜力。未来我会继续在这个领域里探索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真正有意义的突破。
在这之前,我曾在教育科技公司工作了近十年,负责过产品与增长。后来决定换一种活法,于是辞职开始了旅居生活,前往中国各地实地了解这个国家。在此期间,我逐渐将精力完全转向 AI 与独立探索,也出于个人兴趣写了不少 App。
如果你希望联系我,不要想“随时都可以”。 现在最好。